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她挑挑拣拣地把这事告诉许有容,说得那叫一个磕磕绊绊,简直烫嘴。

许有容听完没有多做评价,而是问了其他的事,“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找我的?”

温镜与对对手指,刚刚还是紧紧盯着许有容的侧脸,现在就是目视前方、双手放在膝盖上,规矩得不行,酝酿了好久,才开口,“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说。”许有容注意力都放在前方,言语很是简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紧张。

“那什么,我没有信息素。”

“嗯?”许有容愣了一瞬,吸气又呼气,在一种让温镜与坐立难安得寂静气氛中,终于淡淡开口,“哦,这件事啊,我早就知道了,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温镜与呆呆点头,“是这个没错,但什么叫你早就知道了有多早?”

许有容:“在你没和我表白之前就知道了。”

她还以为是旁的什么事,真是白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