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oga不过才十五岁,血红着眼睛看着原身,字字泣血地控诉道:“你既然有他的犯罪证据,为什么不交给我不交给警察?”
那时候的原身也不过十一二岁,一张脸已经足够阴郁,闻言,不屑冷笑道:“温朝春身份证上的年龄现在还是十七岁,和你一样都受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就算他成年去坐牢了,出来以后呢?不对,只要他进去的那一刻,你的家庭、你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
温朝春成年都两年了,可身份证上还是十七岁,就算坐牢又如何,温方建还是会想法设法让他减刑,还会大肆报复他们一家。
男oga沉默了,因为他知道温镜与说的是对的,如果把温朝春送进去,他们家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他给温镜与提的要求是他可以发这个短信,但是他们家人要立马离开静安市,要原身帮忙掩盖掉他们的痕迹,不让温朝春和温方建找到他们。
原身同意了,这也是她想说的。
可能是天生当反派的好手,从此温朝春和温方建再也没找到那家人,等搬来到锦林别苑时,原身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得地方这个道理,把摄像机埋在了温朝春最不可能去的花园。
之所以那么麻烦,一是怕温朝春怀疑到她头上,二来原身也是想让温朝春整日活在恐慌之中,等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再把证据交给警方,谁知道还没来得及,温镜与就穿过来了,温朝春也因病去世。
也算报应,死前温朝春可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每天都在哀求温方建给他用可以致幻的药品。
……
回想起这段回忆,温镜与整个人都是麻的,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叹一声人千万不能作孽,看这不就罪有应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