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那么久吗?”

“嗯哼,你说呢?”

她说呢。

怪不得许有容现在说话那么温柔,原来是外人不在了,这声嗯哼不是撒娇,胜似撒娇,险些把温镜与的魂给嗯哼飘走,骨头猛地一酥。

真是要了老命了。

温镜与立马把锅甩给别人,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说道:“都是云绮,大晚上非得和我聊一聊她的感情问题,她一个劲的巴巴拉拉,我又非常好奇,昨天睡得就有点晚了。”

见许有容要收手,温镜与顾不得继续说自己为什么会晚睡,急忙把胳膊又往前送了送,语调软软的,“还要捏捏。”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愣,她这个语气比许有容好不了哪去,而且说的还是叠词。

羞耻得脚趾头扣地,连夜赶工赶出独栋大别墅。

别看她一副淡然处之,怡然自得的样子,其实已经走了有半分钟了。

空气寂然,许有容轻笑出声,继续帮她捏捏手腕,“娇气鬼爱撒娇。”

温镜与目光发直,她真不是要撒娇,就是许有容捏得很舒服,她想让她继续而已,哪知道一张嘴就是那死动静。

好一会,许有容掐了掐温镜与水嫩嫩的小脸蛋,莞尔一笑,“捏好了,咱们该回家了,要不然回去还得把饭菜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