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压出了红印。”

温镜与后知后觉地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果不其然,麻了,瞬间感觉整个胳膊都变成了老式电视机里的雪花屏,又滋啦又酥麻。

她拉过椅子,坐到许有容身边,把胳膊递到许有容面前,委屈地说道:“胳膊麻了。”

许有容无奈,和她说,她也没办法,她又不是变戏法的,还能让温镜与的胳膊立马不麻吗?

但是还能怎么办,胳膊都送到跟前了,她还能不哄人嘛!

娇气鬼。

许有容拿起温镜与的胳膊,挽了挽袖口,露出手腕,就看到腕表跟新的一样戴在温镜与手上,不用看,就知道主人平时有多爱惜这块腕表。

好心情地笑了笑,许有容把温镜与纤细的手腕放在手里捏了捏,心里还在遗憾,明明每天投喂那么多吃的,怎么还是那么劲瘦不长肉。

温镜与不知道她心里的疑问,要是知道的话,铁定会回答她,肉肉都分给乖崽儿,本体自然就瘦了。

而且她又不是干瘦类型,该有的都不少,有腰有腿,有腹肌有肌肉。

她转动脑袋四处看了看,又把目光移到许有容身上,“严老师呢?”

“下班了。”

“啊?”温镜与一惊,差点抽出自己的胳膊,但许有容给她捏得实在太舒服了,她没舍得拿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