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有容发现自己又被她绕进去了,十分无奈地说道:“你的说法成立需要有个前提,也就是他确实是个坏人,但我们不能忘记给别人下定义,疑似和事实还是有区别的,对待寻常人和别有用心之人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我们总不能天天疑神疑鬼吧。”

“嗷!”温镜与一脸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想钓鱼执法,对不对!”

“……”许有容哑然,无力解释道,“我没有。”

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的本意不是要告诉温镜与不要莽撞的吗?为什么会跳到钓鱼执法上,这姑娘的思维那么跳脱的吗?

温镜与倒是很遗憾:“啊,不钓鱼么。”

“不钓。”许有容斩钉截铁地说道,要不是温镜与这傻孩子那么敌视霍丞朝,她都不会把这人想起来,现在霍丞朝在她心里的形象和恶贯满盈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镜与这么讨厌霍丞朝,连钓鱼执法这种法子都想出来了,渲染太过,已经让许有容本能地戒备起霍丞朝。

这不能怪许有容,是温镜与太努力了。

“还去散步吗?”

温镜与“啊”了一声,摇摇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