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温镜与猛点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还没忘记给霍丞朝上眼药,“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目的,单纯追求人不至于把家都搬过来,他肯定在图谋什么。”

许有容点点头,没说什么,带着目的接近她的这种人都很浅显,容貌、许家、温家,不外乎这三样。

那么霍丞朝……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什么时候认为霍丞朝不怀好意的?万一人家只是刚好有搬家计划呢?她还没有自恋到觉得是个alpha都要喜欢她的地步。

许有容又气又好笑地看向温镜与。

温镜与睫毛颤动:“怎么了?”

“霍丞朝近来几个月出现在静安市,一入静安就通过帮助一个纨绔子弟从而借助他的关系进入上流圈子,如鱼得水,参加了很多宴会,很是风生水起,所有人对他评价都挺不错的,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问题。”许有容没说怎么了,而是问道,“小与,你是怎么确定他有问题的呢?”

温镜与心猛地跳了一下,又强行镇定下来,“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他是带着什么目的来静安的呢?圈子里一定有他这次的目标,要不然他不会费尽心思打入你的圈子里,我们要做好那个目标就是你的准备啊。”

许有容眼眸如深潭,望不见底,倏然她笑了笑,“小与,你紧张的时候会比平时更紧绷,更冷静,也更条理清晰。”

温镜与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她发现自己确实是这样的,越紧张越生气,她就越能超常发挥,以前她还以为自己特别有怼人天赋,所以才可以面不改色地骂赢所有无理取闹的人。

“我还以为我是大心脏选手,没想到不是呀。”

许有容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温镜与不敢“呀”了,老老实实地说道:“不止如此,我还见过他一次,上次你带我去云顶餐厅,他同样出现了,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呢?他又出现了多少次?”

“我怎么觉得有点慎得慌呢。”许有容听到她的说法以后,有些怀疑霍丞朝是不是什么跟踪人的不法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