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边关月让纪逐月多多表达内心里的真实想法之后,面对纪逐月的实诚,边关月发现自己越来越吃不消了。
不是不喜欢,就是怪让人害羞的。
听到这声喜欢,边关月哪还顾得上探究纪逐月此番行为的原因,自然是要用亲亲来抒发内心里的感动了。
就在边关月美滋滋的时候,李道然正在门外认真禀告青玉仙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说到浮光剑主边关月时语气和神情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就像说着无关人等的事。
“敢问仙尊,关于此事我们要插手吗?”
话音刚落,天地似乎都跟着寂静下来,连同着李道然的呼吸呗禁锢。
“不用。”
若说纪逐月是疏离的冷美人,那青玉仙尊便是不近人情,孤寒料峭的的霜雪,声音和主人一样,清冽但高不可攀。
光从声音里,绝对听不出傅清梧对于此事、对于边关月的看法,或是本就不在意,也不会多费心思。
“是。”李道然恭敬行礼,“弟子告退。”
在直起腰又转过身的时候,李道然的脸呈现处一种空洞又漠然的表情,然后迅速恢复平常,唯有手指在轻轻抖动。
查到姜偃和边关月之后,李道然心底隐隐明悟,边关月或许就在此处,要不然陷害边关月的人不会选择现在动手。
一想到边关月,李道然便垂下眸子,像是吃到了人生的第一根糖葫芦,入口即化,残留的酸涩从嘴里一直蔓延到心间,她仍固执地留着签子,用手牢牢攥着,只有这样,才能呼吸,才能用如常的态度对待无极道宗的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