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不招惹边关月,不代表边关月不招惹他们,论得罪人的本事,边关月一直没落下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出拐弯抹角陷害边关月的大戏,太顺畅了,好像就等着边关月呢。
无相宗长老终于发话了,“此乃无相宗的家事,谁是凶手,我自有决断,便不劳烦李首席了。”
李道然不置可否,眉宇之间仍带三分笑意,“这是应有之义。”
商议此事时乌元霜正在场,听到李道然为边关月说话,她分了下神,想着边关月乖张成那个样子,竟然还有人为她说话,真难得。
可是越看李道然的神情,乌元霜越觉得不对劲,一个猜测浮现心头。
等回来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边关月,乌元霜满心感慨地拍了拍边关月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千万莫要辜负小师妹。”
边关月一头雾水但还是好好点头,“我会的,但是乌师姐你没事吧?”
“没大没小,我能有什么事?”乌元霜没好气地说道。
她离开后,边关月还是觉得她反常,正要和纪逐月讨论时,就被人一把环腰抱住。
边关月看着把脑袋搁在她肩窝的纪逐月,声音带笑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想抱抱你。”
边关月也顺势搂住人,哼笑一声,“怎么那么会撒娇?”
纪逐月抬脸,亲了亲边关月的下巴,真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