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山洞里,出不去,也饿不死,里面备了干粮,渴了就喝石壁上的流下的山泉水,以为自己得死了在哪里,结果又被人带来出来,刚到被丢到北海府门口。

还没有清醒,就有人问,当日与血衣有关的人去衙门一趟。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句,他们知道,那两个衙役立马走上前来询问是否知情。

看见当差的,腿就软了,说什么都答,便被一人一个带到了衙门来。

“堂下何人?”元旭依然走着流程。

“草民胖丁。”

“草民瘦丁。”

这两人的名字对不上人,胖的叫瘦丁,瘦的叫胖丁。

看元旭神情也知道这大人对他们的名字有疑问,他们小时候是反过来的,胖丁生下来只有四斤不到,这瘦丁足足有八斤。

“你二人可认识此物,速速招来。”元旭带着压迫感问话,说完还用惊堂木拍了一下案记,发出巨大响声,让这两人浑身一抖。

盯着血衣,声音发颤道:“大人,这血衣是我们埋的。”

元旭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这真的跟自己老丈人有关吗?

“此物从何未来,为何要埋?”元旭又一声问话,一声惊堂木的声响后,“从实招来。”

一胖一瘦的两个人转头看向魏康。

一时间不敢说话,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