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血衣早就在府里烧掉了,当时府里的下人都是看见了的,这是假的。”北海尊,原本连着血衣出现在府里,都不想认,可如今魏康没过脑子说了出来,只能顺着往下说了。
元旭依流程道:“传唤证人。”立马有两名衙役前往北海府。
在此期间李花旦已经被扶了起来,她与本案无关,还有李班主没钱交保证金和赔款,只能去蹲大牢了。
宋稚觉得现在脑子还嗡嗡的,怎么就突然扯到血衣上面去了,她发现她只要跟着夫人在一起,就不愿意动脑子,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刚刚周师弟给了我暗号。”证人还没有来,姜钦意看宋稚表面上一副我懂了的样子,可这手却是捏着自己袖子来回揉搓,分明是没有懂才会有的小动作。
宋稚仔细想了一下,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她懂了。
李花旦是周密专门找的人,故意设的局,不对是局中局。
北海耀想设局来陷害周密,周密直接借此来揭发北海府里的血衣一事。
衙役是快马加鞭地跑,自然回来得也快,不多时带着两个男人进来了。
这不是那两个埋血衣的男人。
难怪夫人要周密去把这两个人抓起来而后藏好,不死就行。
原来是在这里用。
北海尊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魏康,莫非魏康真是叛徒。
可此事,魏康也脱不了干系,想脱身都难。
魏康一脸心虚,他的确没有找到这两人,以为这两人已经逃离了北海岛,不会再回来,他派人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索性便没有关了。
这一胖一瘦的两人的确是去了码头,不过还没有登上船,就被周密一手一个拍晕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