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溪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记得这事。
思来想去,脑海里全是杜郁环死的那天手插针管的模样。楚书溪失眠了一个晚上,听着耳边傻丧尸均匀的呼噜声,楚书溪还是决定不愿让她在场。
尽管甘念仁提议,最好是让时渃在场。
这也是她培养人性最好的一步。
毕竟世界上可未必还有别人会为了一个丧尸冒这个险。
粗略一想,这人傻是真傻。
但换个角度,若身处时渃的位置,换谁,谁不会被感动?
若那丧尸真有心,定会被感动的。
可以楚书溪执意,不需要时渃在场。
甘念仁也不是一个特别会劝别人的人,便陷入了沉默。
楚书溪将他的沉默当做认同。
眼前彻底不见汽车的影子,楚书溪心情沉重,甚至是有些紧张,不禁叹了口气,回身要进实验所,只见陈倾辞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正背靠着实验所的大门。
几日不见,她眼底黑眼圈不能在明显,整个人看着也消瘦了很多。
楚书溪一愣,不禁笑道:“几日不见陈教授沧桑了很多嘛。”
陈倾辞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站直了身子。
楚书溪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这么有趣的表情,走在了她一旁,“不知陈教授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出来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