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溪这几日被叫去开了很多次会,忙的像个无头苍蝇,也难免时渃这般沉迷网络。
实验狂魔,陈倾辞则更忙,每天没日没夜的,企图将变了丧尸的雇佣兵重新拯救成人。楚书溪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说让她帮忙研究一下疫苗那事了,就连检查身体状况,都是宋南珺这个外科医生上的阵。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疲惫…
一周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时渃出实验所演戏的时间也到了,经过这几日的vr演习,时渃感觉自己有一身的表演欲。
楚书溪替她戴上那日出墓园所戴的脚铐,亲眼目送着看她上了宗汪晋的车,宗汪晋便也是那个替苏沫开车的白面男人。
与时渃招手说了再见,眼看傻丧尸头也不往外探的坐在后座。
汽车扬长而去。
时渃失落的表情还在眼前,今日是她第一次这么没负担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去演戏。时渃还不忘邀请楚书溪去看看她的演技,楚书溪婉言拒绝了,尽管那傻丧尸情绪掩盖的很到位,但还是被楚书溪捕捉到了。
倒也不是她不想去,时渃第一次出门演戏,按理来说,她绝对要在一旁看着。
楚书溪想自己当时的表情,绝对会很自豪。
可偏偏,身不由己。这日,刚好还有另一件大事要发生。
近几日的开会,楚书溪一拖再拖,终是在最后一次松了口,决定去打甘念仁提议的疫苗了。
这也是作为接手沃弗惢实验所的第一步。
日子,当然任楚书溪挑选。
因为她不知道打了疫苗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尽管一直以来再未着面的陈倾辞派实验室助手前来告知她,这针疫苗对她细胞伤害不太大。
但因为最后跟了那句起码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暂时不会死。
因此楚书溪对这事信任度不高,倒也让助手转述,对陈倾辞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