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杪随口答:“因为咱家就是缺钱啊。”
空气停滞片刻。
“这是实话。”沈纪禾瞧着沈杪有些无措的脸,温和地说,“那姐姐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好了,来客人了,你去前面迎迎,我这还要打几个电话。”
沈杪立刻动身起来去当门神。
她悄摸摸回头看了眼姐姐,怕她因为自己刚刚那句话想多露出神伤思绪。沈纪禾迎面对她笑起,冲她做了个口型:工作。
沈杪把头转回去。
好吧,是她想多了。
在三年前那件事上,沈杪认为,她或许比沈纪禾这个事主本人敏感脆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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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工作忙活到晚上九点。
沈杪推着沈纪禾出了铺子,抬手用铁钩把卷帘门拉下来。乒乒乓乓的响声融合在这街道的喧嚣中。
一旁的烧烤摊已经开始营业,这个点便有醉酒的男人吵闹地划拳,被放养的小孩窝在泥堆边演着过家家的游戏。
人间的烟火迎面而至,沈妈妈也到点回家。
“学校太忙了,开学一堆事,还得检查住校生的情况。”沈妈妈进屋后搂着两位女儿亲了口,“回来晚了,吃饭了吗?”
沈杪摇头。
“吃烧烤不?”
沈杪继续摇头:“贵死,才不吃。就那么一串美好淀粉火腿肠,成本不到五毛,黑心的能卖五块。就往那碳上烤两下就翻十倍?我疯了才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