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祁枕书点头道,“他应当将榷状藏在了别处。”
祁枕书猜想,王浩永在后山遇到了姑婆,在推了她下山后就没敢再将榷状藏在后山。
“那现在也只有王浩永知道榷状在哪了?”鹿笙问道。
“嗯。”祁枕书点头应道。
“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吧。”
鹿笙转身去了灶台旁,伸手去端锅里热着的饭菜,锅盖打开的一瞬,蒸腾的烟雾四散开来。
一直热着的碗有些烫手,鹿笙刚将碗端出锅就放了下来,嘴巴对着手指吹了吹。
“烫到没?”祁枕书跟在她身后,将手上的巾帕放到一旁,抓过鹿笙的手。
手指稍微一点点疼,鹿笙搓了搓,笑着将自己烫到的手指捏上祁枕书的耳垂上,俏皮笑道:“这样就不烫了。”
祁枕书的耳垂很厚,手感软软的,鹿笙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祁枕书嗔了她一眼,用布帕垫着碗将饭菜端到桌上。
鹿笙抽了筷子递给她,笑着在她对面坐下,看她吃饭。
祁枕书吃了一口饭,想起一件事,便说道:“等找到那份榷状,这案子便可以结了,如今只能从王浩永……”
“食不言哦。”不想她回了家还一直在说公务,鹿笙学着她说话的语气,板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