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云又将王家保了出来,就是为了那张榷状?”鹿笙不解道。
刘朝云既然能私下多买一份榷状,即便原来的丢了,再买一份就是,又何必大费周章将王家保下来。
等祁枕书洗完手,鹿笙扯了一旁木架上的巾帕递给她。
“生铁榷状购买除了冶铁司审批外,还需要道府衙门复审。”祁枕书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接过巾帕,擦了擦手回道。
如今江南道的转运使是长宁郡主,刘朝云想要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再明目张胆的买一份生铁榷状。
“除此之外,那张生铁的榷状在每次购买生铁后,矿监都会榷状背面写上购买量后盖上官印。”祁枕书接着解释道。
账本能作假,但是盖着官印的榷状却不能。
那张榷状真实地记录了每一笔购买生铁的记录,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榷状是被王浩永藏起来了?”鹿笙说着话往灶台走去。
长宁郡主找到王浩永的时候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榷状。
“王浩永原本是想将榷状藏在鹿儿山的后山墓地。”祁枕书回道。
根据鹿华亮说的,王浩永说好了将商榷埋在鹿华诚的墓地附近,鹿华诚的墓是新挖的土起的坟,所以在附近挖坑也并不会引起注意。
等到王家人被放出来后,特意派了人去找榷状,却没在原本定好的地点挖到榷状,也正因为此,他们还特意挖开了鹿华诚的墓来找。
“我们当日去后山的时候,并未在那看到有新翻的土地。”鹿笙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