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痣正好长在脖颈的动脉间,鹿笙亲吻的时候,舌尖传来了起起伏伏的脉动,这感觉新奇又有趣。

让鹿笙舍不得放开。

绵软舌尖划过皮肤带起阵阵撩人的痒意,祁枕书想要将人推开,鹿笙却不为所动,反而不满地用齿尖轻轻碾过肌肤。

祁枕书无奈,只能放任她的动作。

“幼而学,壮而行。”糖糖依旧闭着眼,三字经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鹿笙。”祁枕书的嗓音喑哑,低低沉沉,带着一丝讨饶。

鹿笙松开嘴,又心满意足地亲了一口那颗红痣,才放过她。

清风从湖边吹来,花枝摇曳,无数花瓣漫天飞舞,打着旋儿的徐徐落下,下起了樱花雨。

鹿笙赖在祁枕书肩头不肯离开,十分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勤有功,戏无益。”

有些难为情又依依不舍地从祁枕书的肩膀上离开,鹿笙垂着头,贴心地帮她理一下衣领,遮住自己‘不小心’亲红的皮肤,然后偷偷抬眼去看她的神色。

从情、欲中回过神来,鹿笙心里的羞涩又漫了上来,对自己刚刚抱着祁枕书啃脖子,还不愿意放手的行为囧得要命。

祁枕书不言不语,只轻轻嗔了她一眼。

鹿笙讨好地摇了摇她的手,撒娇道:“一时没忍住嘛。”

柔软的指尖在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拆穿道:“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