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孩童清脆的声音拉回了鹿笙早已沉沦的理智,她推了推祁枕书的肩膀。
祁枕书松开她,在糖糖念到九十九时又开口道:“鹿祈,接着闭眼背一遍三字经,今日便不用再学新的功课了。”
“好。”小家伙高兴地应道。
三字经她早已学完,已经背得很熟,要是只用背三字经,就不用学新功课,那当然十分乐意。
“人之初,性本善……”
鹿笙听到祁枕书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不等她夸赞的话说出口,便已被清冽又炙热的气息包围。
祁枕书的吻汹涌热烈,霸道地侵略者鹿笙的每一寸呼吸,与她平日的性格大相径庭。
缠绵的热吻再一次在鹿笙腿软的趔趄下结束,祁枕书环住她的身体,修长的手覆在她的腰间,将她的身体撑了起来,才缓缓放开她的唇。
鹿笙靠在祁枕书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林间新鲜的空气,双唇酥酥麻麻。
想到自己每次都是被祁枕书吻得腿软,祁枕书不仅站得笔直,还能有力气扶住她,鹿笙有些郁闷。
“哼!”
她轻哼了一声侧过头,懊恼地张开嘴,在祁枕书的颈肩咬了一下。
这一口不重,祁枕书察觉出她的小情绪,放任她的动作,还曲起手臂安抚地拍了拍鹿笙的后背。
放任的宠溺让鹿笙起了坏心思,牙齿离开颈侧的一瞬,舌尖勾了勾,勾过祁枕书颈间的红痣,在探寻出那抹花朵的位置后,轻轻吸吮了起来。
祁枕书安抚的手霎时停下,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