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与鹿笙不曾分离。

唯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句祁枕书是同意的,可执手偕老之于成了婚的人,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翻找一通,没在书中找到半点与自己相同的心境。

乍一听祁枕书问起的话,卓渝也是一怔,转眸看去,就瞧见了往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人,在问起这句话时,脸上竟浮上了一抹红晕。

啧啧,饶是像她这般聪明的人,也是难过情关。

难得竟也有她能教祁枕书的时候。

卓渝抿了一口茶,轻咳一声,端着过来人的口吻。

“这心悦一个人呢,最简单的就是,你见到她便会觉开心。”

说到这,卓渝顿了顿,看向祁枕书,祁枕书眸色认真,脑袋轻轻跟着点了一下。

“不管在做什么,时不时地会想起她。”

“见到她开心,自己也会心情舒畅。”

“碰到她难过,便想哄她开心。”

“见着她喜欢的东西,会想着送给她。”

一个时辰后。

北街。

‘那瞧见她与旁人太过亲近,便会觉得心中不虞,可是正常?’

‘哈哈,你这是吃醋了。’

‘旁的不论,光是这一点,便是心悦无疑。’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