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里正额头的伤口格外深,破损的皮肉外翻,还在向外渗血。

杨玉兰看着心惊,拿着巾帕的手抖得停不下来。

“伯娘,我来吧。”鹿笙伸手去接巾帕。

“哎、哎。”

杨玉兰将帕子递给她,又转身去衣柜里找了一身新衣裳。

祁枕书帮着她一起给鹿里正换了衣裳。

替鹿里正擦拭完上了药,鹿笙问道:“伯娘,姑婆这是在哪受的这么重的伤?”

杨玉兰叹了一口气,“吃过中饭,二婶和英子来了一趟,吵嚷着又要回来酒坊。娘没同意,她们就闹腾了好半天。”

“等她们走了,娘说要去后山看看。”

“我看她心里难受,估计就是想去后山看看大伯与二郎,就没跟着一起。”

“我真应该跟着她一起的。”杨玉兰说着红了眼眶,拧着双手悔恨不已,“怪我,娘腿脚不好,昨夜还下了雨,我就该跟着一起去的。”

“我怎么就让她自己上山了呢!”

鹿里正性子和善,平日里对杨玉兰就同亲女儿一般,杨玉兰性子也柔顺,婆媳之间分外和睦。

“伯娘莫要自责。”鹿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鹿华林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鹿筝和卓柚,卓渝公务在身,前日去了青州,就没有一同过来。

夕阳西下,天空开始暗淡下来。

鹿里正喝过药后,气息微微有了些起伏,众人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