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华林急得满头汗,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他身上是有这三百两。

早上鹿笙让他去卖酒方的钱,廖老板的五百两,还有旁的四家酒坊给的四百两。

但这钱,中午与鹿里正吃饭的时候,她特意嘱咐过,蒸酒的方子是鹿笙想出来的,卖方子的钱自然也归她。

鹿华林一心惦记着酿新酒的事,还没来得及把银票给她。

他急忙走到鹿笙跟前,从怀里拿出银票,殷切地看着她,“阿笙,娘说这、这卖酒方的钱、钱归你,但现在能、能不能先、先借大伯三、三百两。”

“都是自家人,大伯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钱你先拿着。”

对于鹿里正会把卖酒方的钱给她,鹿笙并不惊讶。

“嗯、嗯。”鹿华林数了三百两,把剩下的银票递给她。

鹿笙接过钱,又给他一百两,“这一百两你先留着,姑婆后面还要抓药,用的上。”

“诶、诶。”鹿华林难得露出一抹笑脸。

他揣上钱,火急火燎地跑出了院子。

“这个钱你收着。”鹿笙把剩下的银票递给祁枕书。

祁枕书瞳孔微睁,讶异地看着她。

“你先收着嘛,放我这说不定过几日就花没了。”鹿笙半开玩笑地说道。

祁枕书眸光闪了闪,无奈地收下银票。

“往后你可以安心读书,不用再抄书补贴家用了。”鹿笙小声地补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去看鹿里正。

见丁大夫看完诊,杨玉兰去院子打了水给鹿里正擦拭。

拿着银票的手指一顿,心底那一抹异样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祁枕书看着她的背影,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