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久?我现在好着呢。”唐蒄指着自己的嘴唇笑了笑,“那要等到冬天或者初春,你买得太早了。”
两人又说些房租工作的事,聊得还算欢快。林雪梅出来后唐蒄更是不自在,也不知怎么就跟宋迤汇报工作般告别道:“我要去洗澡了。”
宋迤示意她去。林雪梅回房间拿毛巾,宋迤听见唐蒄关门接水的声音。这声音也耳熟,有点像以前她和许多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大家挨个接水洗衣服。
时间太晚,林雪梅只好打开客厅窗户,坐在窗口借晚风吹头发。唐蒄不在客厅里调节气氛,宋迤对望着窗外的林雪梅道:“今天唐蒄跟我说了些与你有关的事。”
林雪梅回过头来:“她说了我什么?”
“说她从旁人手里救下你,”宋迤顿了顿,像是不信唐蒄的话般求证道,“有没有这回事?”
“你也觉得听着离奇?”林雪梅羞赧地低下头,“这是真的。唐蒄这个人性子是吵闹了点,但人很好。”
宋迤问:“你与她认识很多年吗?”
“是,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了。”林雪梅抬起头来,重新与宋迤对视,“你对唐蒄很感兴趣?”
“她是金小姐的音乐老师,与我有些交情。”宋迤答得滴水不漏,“她从小就是这般喜欢胡来吗?”
“算是吧。她家里对她管得很严,她从来不服管教。”林雪梅看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行人,说,“现在她变了很多,可我相信唐蒄还是那个唐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