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垂下眉眼:“所以你一直在换住处。”
杜若瑶提了一口气,又松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些年,杜若瑶仍在外租房。明明继父洪海资产颇丰,明明她自己也有存款。但她从未有过在a市扎根的念头,为了不被过去追上,她宁愿作浮萍飘荡。
但逃亡的人无依无靠,总还是会被找到。
娄夏静静看向窗外。
从前她们对话,总是娄夏在主导,变着花样引她说话,现如今却反常地沉默,杜若瑶逐渐不安起来,她凝眉,艰涩地说下去:
“我可以失去一切,可以和家人一刀两断——”
“但是娄夏……你不可以。”
“喔,”她自以为说了掷地有声的话,却没怎么震撼到听者,娄夏缓慢吐出嘴里的吸管,“所以你因为我妈的一个电话,就要和我分手?”
……分手?杜若瑶犹豫了:“我……”
娄夏紧紧盯着她:“还是说在你心里,我们从来没认真地在一起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善心大发,陪小孩玩家家酒?”
这次她答得很快:“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