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声音轻轻的:“没大没小。”
娄夏不太清楚她到底在说哪件事,于是只敷衍地笑笑,专心拆餐具。
杜若瑶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没有,”娄夏恶狠狠道,“我就是天生对长辈不礼貌!”转而从身下的袋子里又拿出两套豆浆包子,“还天生吃两人份早饭!”
杜若瑶右手正输液,左手抬不起来,娄夏只好一口口喂她把小米粥吃进嘴里。杜若瑶嘴角青了一块,娄夏心疼她,于是喂得格外仔细,温度也掌握得刚好,还会在恰好的时候停下来问:“吃饱了吗?”
杜若瑶惊讶于她对自己饭量的精准掌控,怔怔地点头应道:“嗯,刚好。”
于是娄夏开始把剩下的粥往自己嘴里送。
没用刚才喂她吃饭的勺子。
杜若瑶看着她拿一次性筷子喝粥,粥不太稠,她扒拉得有些费劲。
被褥下的手越攥越紧,终于在她喝完了小米粥后,杜若瑶开了口:
“娄夏。”
“嗯?”娄夏拿出一杯豆浆,插上吸管。
“你也听到了,事到如今,我妈最在意的依旧是那些。”她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因着嘴角的伤,说话时嘴巴也张不太开,显得娇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