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哼一声:“那不就好了,我一视同仁。”
娄夏:“……所以您从宋老师和黄老师中间被挤这儿来了。”
“什么被挤过来啊,我自己坐过来的好不?”杜若瑶对她的措辞很不满,“再说了,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么?”娄夏低头盯着玻璃杯里紫色的液体,“我这杯尝起来跟葡萄汽水似的,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杜若瑶有些好笑:“那是葡萄汽水好喝,关酒精什么事?”
“哦——”娄夏呆呆抬头,忽地皱了皱鼻子,“那纯酒确实不好喝。”
“哦哟,”杜若瑶挑眉,“你还喝过纯酒呢?”
“嗯,”娄夏莫名有些紧张,“大别山的时候,住家的爷爷给我们尝了一下自家酿的高粱酒,是透明的,很辣——那算不算纯酒啊?”
杜若瑶久久地凝视她,清冽的眸子因为上挑的眼尾而显出一丝凌厉,娄夏被盯得冷汗都快冒出来,就在她想跑路时,终于听见对面人问出口:
“你喝了多少?”
娄夏拿起杯子:“两三杯。”
杜若瑶有些无奈:“我说高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