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笑得有点傻,不仅不退,手还往她嘴边递了递,就差直接把鸽腿戳进她嘴巴里:“你尝尝,可好吃了。”
杜若瑶嫌弃地往后仰,推了推鼻梁上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好辣啊。”
娄夏看看自己刚洒的辣椒面儿,抽了张纸巾掸了掸,固执地又递过去:“擦干净了。”
于是杜若瑶就着拿张纸巾接过小小的鸽子腿,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小口,然后放回面前干净的盘子里,端了一杯水漱口:“还是辣。”
“都怪我,早知道不撒辣椒了。”娄夏有些失落,但还是老老实实把那根鸽子腿捡回来吃光,嗦得光溜溜的,骨头上一粒盐都不剩。她扔骨头的时候瞟到一眼桌子另一端,黄老师和宋老师身边热热闹闹的,相比起来杜若瑶这儿有些冷清,于是她也拿来酒杯,学着之前第一个找黄珊珊敬酒那名男同学的措辞:
“杜老师,我敬您一杯。”
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了为什么杜若瑶这儿门可罗雀。
只见女老师一双凤眼危险地眯起,靠近了些来捏娄夏的耳朵:“你还没满十八岁吧?”
“我、我虚岁满十八了!”娄夏咧着嘴据理力争,“还差两个多月,周岁也满了……”
“差两个月也是差。”杜若瑶语气冷冰冰的,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脸都红了,还喝。”
“红了吗?”娄夏悻悻放下玻璃杯,用手背去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却又后知后觉有点纳闷,她指指那边的一堆酒醉的蝴蝶,“你怎么只管我啊?他们不都喝着呢么?”
“谁说的?”杜若瑶半阖着眼,“刚才也有几个人来找我敬酒,你看见我答应和谁干杯了么?”
娄夏摇摇头:“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