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春知来了,黄修民踹了一下那人的腿弯,对他道:“还不快说!”
“是,是。我和蔡心珍过去是同事。她老公早些年欠了一屁股债跑了,留下一个女儿有癫痫病。”
“有一天我看蔡心珍跟一个年轻的男人见面,神神秘秘的,就凑上去看了一眼。听见了他们两个在商议事情。”
那人停顿,黄修民看了一眼祝春知的眼神,拍了一下那人的头,“继续说。”
“反正我听到那男的跟她说,只需要抓着那女学生的头发磕到方向盘上一下就行了,出个小车祸,看上去是意外就行。说反正蔡心珍也活不长了,给女儿留点钱不好吗?如果死了自然会有人管她女儿,如果不去做女儿那么小一个人也活不了,干脆就拼一把。大概都是这类的话。”
“那男的什么样?”
“看着挺高的,但有点瘦,穿那种薄薄的羽绒服。”
“对了,”中年男人补充道:“那人手背上有个文身,像是朵莲花。”
祝春知找到朱亮时对方很是惊讶。
一边问着“你怎么来了”,一边给祝春知倒茶。
祝春知开门见山,问:“传鸿桥的那起事故,你弟弟做的?”
见朱亮端着盛满热水的纸杯低头不说话,祝春知道:“原来真的是你们。”
“这件事跟赵总无关,你也知道,我早就被赵总开除了。”
对着花了些功夫和时日找到的人,祝春知执着问:“谁的示意?”
“是我自作主张的,赵总没有下任何命令,我手底下的人为了抢功劳做的。”
“抢功劳?”他们居然用这样的话来形容这样一件事。
祝春知的语气是少在她身上出现的阴冷和凛寒,她低声问:“我再问最后一次,齐疆究竟是怎么死的?赵澜争到底有没有让你下死手?”
“没有,”朱亮说,“我们从来没想过去真正害死她。”
“赵澜争具体让你做什么,她是怎么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