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她又去疗养院探望了一趟祝如敬。对方紧紧攥住她的手,听见祝春知比自己还厉害的咳声,枯叹:“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啊。”
“小姨,我要出国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就不来看你了。”
祝如敬的手费力抬着,为祝春知挽起耳畔的一缕发,“不用挂念着我,春知。”
祝春知的泪滴落到枕头上,霞光映着,如她的泪到了世纪末。
她自觉做够了深情姿态,所以如今该奔自由而去。
可身处瑞士时,望着映在玻璃窗上的灯束,祝春知想到家乡,想到思念,想到齐疆。
这一年国内国外地漫无目的游荡,祝春知觉得鬓发边都能生出华发。
可她人却未真正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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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赵澜争的电话,对方语气难掩激动地对她说:“春知,你快看看我发的那个视频,是不是嘎嘎?”
视频里的小狗像是流浪了许久,毛色相近,脖颈处一块心形也像。
“我现在回去。”
像是死水的湖心被投进颗石子,祝春知活了起来。
下了飞机赵澜争正牵着那只小狗等在机场外。
祝春知走近了蹲下身唤它:“嘎嘎?”
没有生物向她走来。
可祝春知却笃定这就是嘎嘎,她将其抱起,温柔抚着它的头:“咱们回家了啊。”
赵澜争走后,祝春知去见了一个人。
那人人称修民哥,此刻他的面前正站在一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