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来看,应当有三万块。
时至今日,齐疆仍不知道那日祝春知究竟为何给她钱。
自己捧着奶奶的遗像时,祝春知的表情也不像是与奶奶是旧识的样子。
大概是看彼时的自己像一只小狗一样吧,就如同嘎嘎一样。如今那把雨伞那件手帕,仍被齐疆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而今日,一如往昔的那次黑夜,祝春知同陪在她身旁,她未有心伤。
雨点声淅淅沥沥地落在车窗上,齐疆自记忆的雨中回过神来,心绪已然平静了不少,至少不再抽抽搭搭的了。
感受到浅浅抱着的人声音越来越小,祝春知身体向后撤着,“不哭了?”
“嗯。”齐疆后悔没有再多哭一阵儿了。
“那我们回去吗,还是再待一会儿?”
“我想再待一会儿。”
“行。”祝春知将纸巾按在齐疆眼下,打开了氛围灯,靠着椅背看车窗玻璃上一股股滑下来的雨珠。
“不用再担心了,也不用再害怕,”祝春知喃喃说着,“琇琇也不用再害怕,总归是件好事。”
齐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些什么,把手中的纸巾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
“齐裕斌的骨灰你打算怎么处理?”
“就那样搁在院里吧。”
“不,”祝春知口吻闲散地说,“那样太轻易了,不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