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齐裕斌昏醉得烂熏熏的,正要去厕所。齐疆给董梦易打着掩护,第二天被齐裕斌发现时,彼时身体力量还薄弱的齐疆,身上被打得青紫。
眼底忽然闪现出纷暗的往事:齐裕斌揪着张宝熙的头发往水泥地上磕。
齐疆被他锁在内屋。
她忽然不怨了,你做的是对的,妈妈。齐疆想止住抽泣。
“怎么了?”祝春知一边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
被这样一问,齐疆反而哭得有止不住的汹涌的势头。
没办法,祝春知打着双闪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倾过上半身把齐疆虚揽进怀里。
这样被她拥着,还是第一回 。祝春知的发蹭在她脖颈,有些痒,心跳得厉害。齐疆的脖子还梗着:“会弄脏。”
祝春知单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按向自己,口中却说:“那你就别哭。”
预料之中的哭得更凶。
她祝春知就该。
“一点也不一样了。”齐疆小声喃喃,不像第一面一般温柔。
“什么不一样?”祝春知好听的声音响在她头顶,那股特别的香气缠绕着齐疆,像带了露水的国王日玫瑰香。
齐疆不回答,依旧在怀里抽抽搭搭的。
她说的是几年前奶奶过世时候的事,那时齐裕斌在邻里间的口碑早已是破破烂烂,又不务正事。
奶奶的丧事就靠着远房亲戚和邻里来操办,办得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