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就站在院内抱臂静静看着:齐疆果然和她是一个路数的,报复心重,心也够狠。
院风起,骤雨将落。
回槿合街小院的路上,祝春知安安静静开着车。
“闷吗,开些窗?”
“好。”
这几天齐疆的话少极了,她的目光触及到储物格里叠得齐整的红色围巾,再看一看未施粉黛的祝春知,轻轻松了一口气:没有让她陷入自己的泥潭里,没有成为她的负累。
齐疆的情绪高尚而又委屈,她忽地伸手将那条惹眼的正红色围巾取下,攥在手心。
待祝春知等红灯时,齐疆倾身将围巾围上去。
这样才对。
她不该穿得这样素净。
齐疆嘴角笑着,心里变得轻松——齐裕斌,终于不会来缠着她们了。
祝春知对她的动作惊诧了一下,转过头来看齐疆,依旧是那样乖巧的笑。
可究竟乖不乖巧,她也不知了。
可笑着笑着,齐疆又忽然落了泪。像是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她的肩臂止不住的抖瑟着。
齐裕斌死亡的消息早已传遍乡邻,母亲张宝熙如果有心的话,不会在此刻放任她的。
她好像,是真的被张宝熙抛弃了。
还有齐琇的母亲董梦易,她不堪家暴逃亡的那晚,雷电齐闪。而齐疆是醒着的,跪央她将齐琇带走,却被她拂去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