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窗遥望,低声的语如河水漫淌,“陪我去晒晒太阳去,如敬。”
“方便的话帮我交给她吧,我们没能做到,”临走前,曾临将一封信交给祝春知,“但你是,要惜取眼前人,惜取好时光。”
她离开后,祝春知垂头看,古旧的信封封面上写着娟秀的八个字:莫添遗憾,莫负春日。
她将信攥得紧紧的,心内却无人可想。无人陪她共度春日,无人诉她春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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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晚上,祝春知在祝明贞的强烈要求下回家过了年。还听从祝明贞的嘱咐,开了那辆能装点门面的白色立标奔驰。
张家是两厅三室的布置,另外一间一直被用作书房,哪里还有她祝春知这个“外人”的位置。
所以说,祝春知厌恶极了过年。更甚的说法,厌恶见到那些所谓的家人和亲戚。
祝明贞不以为意,“书房的椅子摊开不就是床吗。”
妈妈,你是说那个狭窄的平方天地是我的床,是我该为之安心的港湾吗?
祝春知扭过头去,心内无声落泪。
晚间年夜饭未上桌前,沙发椅上,来客千姿百态地躺着,没有个正形。
“叔,wifi密码是啥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孩有些邪气地问着,根本没把长辈放在眼里的态度。
早年张靖田生意做得极响亮时,也算是显赫过,在以他为中心的方圆十里呼风唤雨。如今在客厅中被小儿呼来唤去,庸庸碌碌而无为。
张靖田却不以为意,热情地过去低声轻嘱。
没人知道他那些债是怎么还清的。
厨房里,祝春知在一旁择着小青菜,祝明贞啧啧不休地抱怨着张靖田买回来的帝王蟹不新鲜。一边又说张霁的成绩烂得是没救了,上多少补习班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