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细纱绸衫血迹迅速弥散开来。
“下次再来的话,捅的是这个位置。”祝春知眼神微向下瞥着心口,声音微弱坚定,表情无辜松弛。
赵澜争扭过脸去,没让祝春知看见自己的表情。
姐姐,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
姐姐,我错了。原谅我。
可祝春知终不会听见这些了。
赵澜争语调忽然高昂:“下车,我让你下车!”
祝春知终于下车去,斜阳将秦倜这个名字抹去。
祝春知回房后艰难将染了红的白衬衫褪下,肩胛处的痛意仍然剧烈,她执意没去医院,她愿意让自己死于同赵澜争的过去这场烂瘟中。
或者说,她悔极了。
在第一次见到赵澜争往望湖别墅带人时,她就该狠一狠心,否则又怎会有如今的恶果自食。
洁癖可真难治啊。如狠烈的毒般浸泡骨髓,抽体扎根膨胀。
她本以为世上人心瞬息万变,但自小的青涩会一直如初。所以她甘愿让赵澜争去索取,而自己一切都不问。
她本来就受够了赵澜争对自己的占有欲,可赵澜争却偏又能够堂而皇之的让另一个人出现在身边,脏了祝春知的眼。
张小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少年人啊,少年人啊。
那时秦倜叹,眼眶里蓄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