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苟活。”
赵澜争疑惑极了,她本以为秦倜是被自己完美控在掌心,哪成想自己用的手段都被她轻飘飘地堵回去。每次觉着自己要将秦倜伫身之光火抽尽了,可她偏能如地下泉涌一般,流潺万古河。
也是,她秦倜是多么伶俐活泛的一个人,怎么会给自己拿捏她的把柄,反倒是自己为了她跑来穷乡僻壤的地方两次。
或者,她真的该对秦倜予以重重一击?
良心和秦倜她赵澜争只能选一个。
于是她贴俯近了她的唇。
意料之中的被狠狠咬了一口,可赵澜争怎么肯就这样放弃。
绽血的唇又寻上她的颈侧,微微贴着,仔细嗅闻着祝春知身旁的味道。
半晌,赵澜争的动作僵直,颤声说:“换香水了?”
“厌恶之前的味道。”
“也厌恶我吗?”
“嗯。”祝春知面上不痛不痒。
听到这个字后,赵澜争那张好看的脸上阴云惨怖,随后她不管不管地去牵秦倜的手,将它扯向自己的心脏,说:“姐姐,我有点疼。”
“赵澜争,你真的只会这一套吗?”祝春知挣开手,脸上表情坦然如故。
却又不知何时藏了把小军刀在身后,赵澜争定睛瞧着,一条龙的纹饰盘踞在藏青的手柄上,是祝春知一直以来放在车子储物格的那一把。
赵澜争没生出退意,反而是倾身向着祝春知。
没等她的肩颈抵上刀尖,祝春知忽然抬起刀朝着自己的左肩胛利落地捅进去,那处原本就有一个旧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