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日后,柳儿洗沈蘅君换下的床单,就发现上面有一块干涸的血迹,她心中一惊:难道夫人月事提前了?
但仔细一瞅,柳儿发现血斑上还沾有粘稠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有一丝带药草的腥味。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柳儿也以为是沈蘅君犯了什么妇科病,又怕直白地问引她羞恼,只敢偷偷问了大夫做些清理的药膳给她治疗。
只是之后,这血迹再也没有了,床单上的不明稠液却与日俱增,连带着每日的床单也总是像从水里捞起来,湿透透的。
柳儿不知道沈蘅君在搞什么鬼,也不敢问,只可怜了她每月清洗的床单量如此之多。
苏甜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年纪尚轻也不知节制,每日食髓知味就缠着沈蘅君索取。
沈蘅君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身子旷了十多年呢,又正是这狼虎之年的年纪。
在房外打出一层真气罩,隔绝了声音不让像第一次那样传出去,两人成天在房内胡来颠鸾倒凤,彼此对对方都很是满意。
一日完,苏甜拥着沈蘅君靠在床头,她摸着沈蘅君鼓起的肚皮,问:“今日饱了吧?”
沈蘅君娇羞地睨她一眼,说:“明知故问,都这样了,哪里还吃得下。”
苏甜就吃吃地笑,对自己的辛苦成果很满意。
沈蘅君光秃秃靠在她怀里,拉着她一只小手,同她聊天:“真是吓人,每次都这样多,我的是白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是黄的?”沈蘅君还是觉得苏甜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这种色的入了自己体内会不会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