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沈蘅君房内的叮铃叮当声响个不停。

而云山派的人则听了一整日的野猫春叫声,有人被勾得实在心痒难耐便去找大师姐告状,纪若寒便吩咐林师姐帮忙驱赶,免得扰了门内的大家静心练剑。

可林师姐找遍了整个门派的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到这只精力巨好的母猫,只有一个地方是她不敢去的——师娘院里。

林师姐便安抚大家说:“这个时节本来就是繁衍的季节,你们还能不让人家野猫交媾产子吗?熬过这段时间,之后自然就好了,心静自然耳静,大家都训练去吧。”

林师姐已经尽力了,大家总不能逼她去闯师娘院里检查吧,便都散开打算回去各自练剑了。

这个时候,有人提了一嘴:“苏甜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来?她平时可是最爱凑热闹的。”

“不知道,八成又是呆在师娘院里了吧。”人家有特权,这句话,接声的那个人没敢说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纪若寒本来擦拭剑刃的手顿住了,剑也从她的手中掉落了。

习武之人有一句话“剑在人在”。

林师姐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手抖掉落在地的剑捡回了给她,还关心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如此心神不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若寒调整了表情,微微苦涩一笑说:“没甚么,大概我也被那猫的叫声乱了心罢。”

林师姐便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