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枚却一个人来到了马厩里,照看骏马的弟子是她已经打过招呼了的,见到她来后恭敬地低头问候道:“萧师姐。”

萧枚只是瞥了一眼那一排吃草的马,语气肃然地问:“哪匹是苏甜明天要骑的马?”

那个弟子乖乖地指给萧枚看了,萧枚顺着看过去,那是一匹毛发光亮、体壮膘肥的黑马,这马一看就是腿劲得力的良驹。

萧枚于是缓和了语气,转而对这个弟子问道:“我似乎记得……你曾经承过大师姐的恩惠。”

这个弟子一听,脸上神色就紧张起来,低头感激道:“是,大师姐本来就很照顾我们这些门中弟子,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她都一视同仁。”

“你记得大师姐的好就好。那你也不想看大师姐输给那个什么苏甜吧?”萧枚试探地问,眼睛还紧紧地盯着这个弟子。

那个弟子只是稍作犹豫,随后下定决心般道:“是,我自然是希望大师姐赢的。”

这句话的暗示,两个人都懂。

萧枚心里便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这个弟子的肩膀,弯下腰来附到她耳边说:“我看苏甜的这匹马还是瘦了点,你今晚再多喂点东西给它吧……”

萧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个弟子转头等待她更明显的指示,萧枚才继续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比方说,马绊肠。”

这个弟子听后,脸色就变了,有点迟疑地问:“可是这样的话,马定会在中途发疯,驭马的人很容易从马上摔下去的,搞不好还会摔断腿的。”

可是萧枚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神色反而愈加满意了,她要的可就是这个效果,但这种话也不能对这个小弟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