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寒一听, 脸色缓和了点, 对她冷淡地丢下一句:“不需你管。”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严厉的责罚都伤萧枚的心, 她听后眼睛隐有泪光闪过, 最后却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了, 不再说任何话了。

纪若寒转头看向苏甜, 苏甜就有点心虚地别过头了。

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和萧枚吵架, 但是对待她不错的大师姐,苏甜的心里还是会感到歉意。

但是, 纪若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极其平常道:“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对,兵不厌诈,这一局确实是我自视甚高、大意轻敌了,你赢得无可指摘,我服输。”

纪若寒不愧是纪若寒,这种气度很少有人能及。

苏甜听了她这话,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纪若寒却又对她道:“但是,下一局,我可就不会轻敌了,你做好准备。”

纪若寒说这话的口气也没有带有任何怨气、狠劲,反而像是带有一种期待,似乎她期待下一局和苏甜一较高下。

说完这话,她再看了苏甜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被她用重口气教训过的萧枚一见她走了,马上就跟上去了,她似乎完全不记纪若寒的仇。

她们走后,苏甜心中突然有了危机感,她搂住了成欢的肩膀,打听地问道:“欢欢,你知道明天比什么吗?”

成欢回忆般地想了想,好半天才说:“如果还是和去年一样的话,那明天要比的应该就是骑术了。”

苏甜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个简单呀!她在现代就会骑马了,那明天这局对她来说也并不算难了。苏甜便没有放在心上了,晚上回到院子里也早早地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