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语乔承认,又说,“但还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向苒看着她的眼睛,她也明知故问。
“谢谢你送我梅花、送我帽子还有这个。”
她从领口翻出项链,坠子是那个抱着糖果的小女孩,向苒凑近了些,眨着眼看。
江语乔是从何而知的呢?
那样久远的事情,时间冲刷后早已无从考证。谁也不记得她曾参加过植物社,更没人知晓她曾偷偷潜入七班,旧货市场早已改建,文具店大爷不知去向,只要向苒选择隐瞒,这些本该是永恒的秘密。
可她的独角戏剧场还是迎来了第二位观众,这位观众贸然闯入,不讲道理,没有礼貌。
但她是江语乔。
向苒看着她笑。
她有千万个问题想要询问,也有千万分担忧一如往昔,然而此刻,世间静的只剩下彼此的秋日里,江语乔站在她面前,带着和煦的阳光的暖融融的风,那些便都不重要了。
“那你喜欢吗?”她把她的问题还给她。
“喜欢。”江语乔不假思索。
“我还没问梅花?帽子?还是这个?”
向苒伸手触碰项链,指尖划过江语乔的颈侧。
“我喜欢送我这些的人。”
江语乔认真的、一字一句回答。
她早就该回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