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知道的, 向苒跳下床, 趴在窗口张望, 等了好半天,看见江语乔拎着东西跑来, 到了楼下,脚步放慢, 晃来晃去不肯上楼。
她来做些什么呢, 这一次, 上一次。
她知道她在原礼大学,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也知道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那她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吗?
她害怕她知道, 又希望她知道。
向苒盯着她的发旋, 忍不住问:“在做什么?”
这人想都不想,理直气壮:“在看电视。”
谎称看电视, 还推锅给江朗,简直幼稚,像是像是最初的江语乔,她慢慢变回了小孩子,变回了向苒最初认识的样子。
向苒逗她,谁幼稚?她跑下楼,脚步轻快。
幼稚鬼拿来柿子,又给她戴上帽子,轻轻的问询夹在风声中。
江语乔本不想问,她渴求她的答案,又害怕事与愿违,一早起床城南城北跑了一圈,不过是想来送柿子,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
料,无法掌控,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脱口的话像是落地的水,江语乔收不回来,只能局促地等待审判。
午饭时间,小区里静悄悄的,她的问话显得格外清晰,向苒没有回答,忽然拉过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的手背。
“还好,这次没有烫伤。”
她的掌心温热,槐花香攀上江语乔的指尖。
江语乔稍稍用力,反手握住她,于是槐花香蔓延至手腕。
“多亏你拉开了我。”
向苒轻轻摇头:“你已经躲开了,不是吗?”
她没松手,槐花香萦绕到江语乔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