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艺大言不惭地回:“我平常就是这么写的,多端正,多标准!”
江语乔耐心告罄,变戏法似的把那半管阿尔卑斯收进了袖子,肖艺跳起来抓她胳膊:“江语乔,说好了的,你耍赖!”
“谁跟你说好了。”江语乔高高举着胳膊,一副可恶大人的嘴脸,“赢了的人才有糖。”
太像在和小孩子说话了,自己居然会和小孩子计较,为了几块糖拌嘴,幼稚。
“我写的多好啊,你不公平!你有内幕!”
小孩子不讲道理,胡搅蛮缠,拿过江语乔手里的纸给她看,这纸上写了许多个江语乔,就属她的写得最好。
可恶大人更不讲道理:“有就有喽,你能怎么样?谁让我是裁判。”
肖艺说不过她,气得请援兵:“范范,你看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肖艺开始管范凡叫范范,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听起来就是更亲密些,也更肉麻些,江语乔坚决不肯随波逐流,依旧一板一眼地喊她“范凡”。
范凡是个不会断案的青天大老爷,比赛有没有内幕她不清楚,肖艺击鼓鸣冤,她便把手里的糖塞给她,好脾气地安慰:“没事,重在参与。”
江语乔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扔下一句:“你就惯着吧。”
江语乔画了一上午的时间,找来许多人在纸上写她的名字,有男有女,有她熟悉的,也有叫不上名字的,最终居然是班主任的字迹和明信片上的最为接近的,但也只是接近,并不相同。
想要改变奶奶的命运,还有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找到回到过去的钥匙,可是,明信片的主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