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看谁写得更好看。”
“那为什么不是写自己的名字,而是写你的名字。”
十三岁的小孩就是聒噪,江语乔心说自己都教她些什么,上次来的时候,肖艺没这样难缠,真是真是江语乔不承认她是近墨者黑。
“因为我是裁判。”
肖艺眨眨眼,有了更重要的问题:“那我如果赢了,奖品是什么?”
“没有奖品。”
“没有奖品我干嘛参加比赛。”
“行吧有奖品。”江语乔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一块酸奶软糖。
肖艺拖着长音,摆明了点她:“就一块啊”
江语乔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糖塞给范凡,忽然扔出一句:“要不你还是转学吧。”
肖艺莫名其妙:“我转学干嘛?”
江语乔长叹一口气,把半管阿尔卑斯都掏了出来:“这下够了吧。”
肖艺得偿所愿,乖乖接过笔,郑重其事地写——江语乔。
江语乔啰里吧嗦的:“不是让你写毛笔字,你放松一点,就按照你平常那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