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院子外,放了几张木桌和椅子,供村民喝酒用的。

南洹精心设计了角度,那一张张桌子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的全都倒了。

在一片沉寂中,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南洹使劲儿喘着粗气,躺在一大堆木屑中挣扎着好半天没能起身。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观察,那看似没有人的屋子里面多了一双窥视的眼睛。

在自己跌跌撞撞的进入这个院落时,就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上。

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费力的翻了个身,靠在一张倒了的凳子上。

随手扯了两下,才在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了一条碎布,想给已经不流血的伤口扎一下。

但因为动作不熟练,关节不灵活,而显得尤为困难。

好不容易忙完这一切,南洹的后背已经浸满了汗。

一方面是,她的体力消耗确实有些大,又受了伤,完成这些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

另一方面,她能感觉到那股注释并没有消散,因为紧张而升起的冷汗。

气氛营造的差不多了,得给对方制造一点破绽才行。

她扭头,刚好看到院子里面不远处,有一个大水缸,似乎是院子的主人平日里储蓄生活用水之处。

她费力地扶着凳子,想站起来,尝试了好几次才颤颤巍巍的成功了。

只好用一条凳子腿,当作拐杖,一步一瘸的朝着水缸移动。

门里的人果然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