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明晃晃、但又有点隐蔽的挂法,像是既想让人看到,又不想让别人一眼看出来。
南洹几乎立刻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不过她却没有立刻上前去证明,而是在思考一个兵不血刃的办法。
倒不是她不想正面刚,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
别说她身上还带着伤,即便是不带着伤,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尤其他还是这次副本的主要npc。
所以南洹只能智取,幸好要做的事情并不复杂,而且因为她率先想到了这一点,正好可以利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处被阴湿的大片血迹,很满意小王带来的这个效果。
虽然受伤的时候很疼,但现在却能派上用场了。
南洹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就制定好了一个仓促的计划。
怎么样都得赌一把,看来是得冒点险了。
想清楚之后,南洹没什么犹豫,就装作有人在追自己的模样,急促的跑了起来。
故意踏出沉重的脚步声,就连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再加上她的行动本来就不方便,这种踉跄的感觉演的更像了。
南洹感觉,自己的演技似乎在这狗游戏里面,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要不是不能喊叫,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能发出那种楚楚可怜的声音。
几十米的距离,她跑的十分吃力,但因为想到那人很有可能在暗中注视着这种情况。
她一点水都不能掺,跑到目的地院落外,跌跌撞撞,捂着胸口,撞到了一张简易的木桌。
酒肆为了生意往来,没有坚固结实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