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没有忘记,被人类拍到肩膀之后,就会永远的变成鬼影了。
距离越靠越近,南洹的额上已经滴下了一滴冷汗。
房间里面虽然很暗,但并不影响新娘们的行动。
一直等到两人慢慢的靠近,到了棍子的活动范围内,南洹悄悄的转了转背在身后的不太灵活的手腕。
手起棍落,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朝着小王的头,就是一闷棍。
小王很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宾客,会这么的无礼,竟然对新娘施以暴力。
鲜血从小王的头上流出,他本就不太便捷的身体,因为疼痛不自觉地弯下了腰。
南洹瞅准机会,溜边儿朝着门外就跑。
毕竟对方两个人,而且南洹没有把握自己能拍到对方的肩膀。
如果被对方反拍了,自己就玩完了,更何况游戏根本不限制鬼拍人,或者人拍鬼的次数。
她没把握一击即中,更没把握自己不会被拍第二次,所以当前的目标,还是跑为上策。
因为游戏的限制,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四肢生锈的机器人,跑的磕磕绊绊。
而身后的村长和小王,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行动也十分不便,但比起南洹可是强太多了。
再加上这一闷棍,似乎让村长和小王同时发了怒。
也顾不上什么新娘子的仪态,两人转头就追了上来。
愤怒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南洹还没踏出屋子,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阴冷的掌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