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片刻,两个新娘回头看了一眼红灯笼后,继续催促南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

南洹顺着两人的目光,发现那灯笼的颜色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

隐隐看得见院子里面主屋的位置,张灯结彩,泛着幽幽的红光。

这次两人的耐心没有那么好了,不再留时间给南洹反应,两人牵着手,似乎要跨过门槛直接进来。

南洹皱了皱眉毛,发现屋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禁制。

只是两人的行动不太方便,走动的时候都弯着腰,脸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看到南洹不怎么配合,还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但又因为新娘子的举止不能太轻浮,他们逼迫要笑不露齿,这两种情绪在脸上一打架,就变成了某种难以描述的尴尬神情。

此时南洹已经不能坐以待毙了,屋子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她只能先抵着手里的棍子,朝着距离两人最远的房间对角线往后挪。

同时一面观察着两人的神态以及门的方向,想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时机,溜出去。

南洹越多越远的这种行为,似乎惹恼了新娘们。

她们一面向南洹逼近,一面振振有词。

“吉时已到,请宾客就坐。”

“吉时已到,请宾客就坐。”

……

两人的声音开始重叠,越来越大,比刚才指甲划门还要刺耳,南洹的脑袋已经开始嗡嗡的响了。

她现在行动不便,只能拼命一击试不试,所以丝毫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