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劈里啪啦的燃着,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离这么老远,南洹已经闻到了跟餐桌上的鹿肉一样,腥臭的味道。

可是晚餐已经结束了,厨师为什么好像还在做饭?

这饭是做给谁的?

难不成是自己的宵夜?

想到这里,南洹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然后她突然僵住了嘴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斧子劈东西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南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猛地觉得眼前的火光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再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厨师死气沉沉的眼睛。

明明对方在餐厅走路的时候,动静那么大,可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死肉,尤其是——

南洹没有扭头,只是用余光瞥到了对方的右手上,还捏着一把斧子。

斧子的一头还往下滴着不致命的液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你在这里干什么?”

厨师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面无表情的提问。

好像下一秒,要是南洹给不出一个正当然的理由,他就会提起斧子照着南洹的脑袋直接劈下来。

南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加快了一点,额头也有冷汗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