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忘记,那些从地毯边缘溢出来的黑气。

不过坐以待毙并不是南洹喜欢的作战方案,尤其是——

她斜靠着椅子,侧过身体,把目光放到了不远处虚掩着的厨房上。

里面传出了有节奏的敲击声,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餐厅内显得尤为明显。

南洹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擎起了桌子上自己一整晚都没有碰的红酒,晃了晃酒杯。

把红酒一股脑的倒进了旁边还未收拾的杯盘后,拎着空酒杯,赤着脚往厨房走了过去。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游戏的故意设置。

跟明亮餐厅不同的是,越靠近厨房,烛火的光亮越黯淡。

南洹看到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逐渐模糊,但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声响却越来越明显。

不同于刚才有节奏的敲击声,靠近了之后,南洹能够分辨出来,那声响,更像是在用斧子劈某种东西的动静。

斧子一声声落下,那东西明显不太好劈,擦过斧子的时候,还有种粘嗒嗒的感觉,会让有节奏的声音停顿个一、两秒钟,再往复循环。

厨房并没有门,只是用一块暗红色的绸子挡着。

绸子有些长,长长的下半截儿垂在地上,末端像是沾了点水,在昏黄的烛光下,像是暗红色的血迹,还隐隐透出了点腥臭的味道。

南洹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去,屏住呼吸,用一根手指撩起了厚重的绸子,观察着里面的环境。

厨房的空间并不算大,靠墙的一侧放着一个很大的橱柜,最上层摆着一些红酒,下面则放着各种餐具,桌子上还放着些食材。

正中央是一架火炉,炉子中央吊着一个铜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