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许家将弥静心法借了过来,只要我练成这个心法,我的身体隐患就会得到解决。我现在很快就要突破第二层到第三层,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宋澄柔声哄道。
她知道,梓蔓是因为在乎她才会这么生气,她同样也是因为太过在乎梓蔓,才不敢直接对梓蔓说自己的来历。
她怕,怕梓蔓将她当成怪物般远离。
柳梓蔓紧抿着唇没说话,被戳痛的心仍旧疼得厉害。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愿告诉她。
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还未深想,她的脑中又浮现出另一个想法:你愿意将你难堪的过往告诉宋澄吗?
不,她不愿意。不是怕撕裂已结痂的伤口,而是担心宋澄会可怜她。
她不想让宋澄对她的感情里掺杂进可怜,更不需要宋澄来可怜她。
“所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宋澄隐瞒?你们都是同类人。”这话一直都萦绕在她耳边,帮她一一驱逐心底对宋澄的埋怨。
她的自我安抚宋澄并不知晓,宋澄收紧了些揽住柳梓蔓的手,一直到车停下也还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察觉出柳梓蔓已睡着,她对赵奇做了个噤声动作,将柳梓蔓抱到房间。
好在,酒店为了保护客人的个人隐私,客人可以直接从地下停车场直达总统套房楼层,中间无任何停留,这才免去被人瞧见的风险。
小心为柳梓蔓卸妆,又拿湿毛巾为柳梓蔓擦拭了翻身体,宋澄才来到外间。
为了早日实现对柳梓蔓的承诺,这晚她仍旧没有睡觉,将时间都用在了练心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