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解锁的声音，宋澄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车，寻到柳梓蔓所在的位置就要走过去。

不愿让她瞧出自己情绪的柳梓蔓，别过了头：“坐前面。”

宋澄只能收回迈开的腿，就近坐下。

见她坐定，赵奇就切换到倒车档，在黄毛一等人的怒视中离去。

一直到行驶了两三公里，柳梓蔓急促的呼吸出才恢复如常，她瞪着她前面的座椅，发泄般狠狠踹了一脚：“宋澄，你混蛋。”

听见她的声音，宋澄立马转身趴在座椅上，看着柳梓蔓的侧颜，她咽了咽喉，小心出声：“梓蔓，对不起，我……”

“你什么？想说你有难言之隐，暂时无法对我坦白？”柳梓蔓愤怒出声，下巴不住颤抖。

每次，每次宋澄都这样，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

她生气扔下宋澄离开时，心中一直都盘旋着一个问题，她在宋澄心里到底算什么？

宋澄也一噎，嗫嚅着嘴，久久发不出声音。

她的态度，让柳梓蔓愈发激动，狐狸眼里闪烁着泪光，声音颤抖：“宋澄，你真的喜欢我吗？”

宋澄没丝毫犹豫：“当然。”

泪水从柳梓蔓的眼角滚落，顺着脸颊徐徐下流，摇着头：“不，你不喜欢我，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

宋澄慌乱起身，脑袋不慎撞到了车顶，她顾不上疼痛，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柳梓蔓身旁，将柳梓蔓揽入自己的怀中：“梓蔓你听我说，我的事情太过复杂，我，”她抿了下唇，“我怕你接受不了。”

听到最后几个字时，柳梓蔓停止了挣扎，却仍旧没有松开紧抓着宋澄衣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