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原本扣得严密的衬衫在失去了扣子后,平滑的胸膛若隐若现,结合他脸上的错愕与无助,仿若被人狠狠欺负了般,让一众粉丝又是心疼,又是尖叫。

紧接着就是曾炅,饶是他已退到了舞台,也还是难逃剑意,贴身的西装被吹卷了衣脚,早上精心准备的刘海早已迷失方向,朝天上竖立,就连腰上的皮带,也有隐隐松动的趋势。

不想成为第一个走光的主持人,他哪儿还顾得上是否得体,弯腰用手护着皮带。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丢财不说,还要面临走光的危险?

气出得差不多了,宋澄扭转方向,用领带将杯子缠住,稍用力就将杯子带到跟前,一个后下身,杯中的苦瓜汁有节奏进入她的口中。

强咽下狗闻了都嫌弃的苦瓜汁,曲调再度响起,不同于上半场的是,这次无人再感受到危险,让曾炅与许蔚悬着的心也往下落了些许。

又一个换气的空档,宋澄将杯中剩下苦瓜汁一饮而尽,那让她永生难忘的苦意,让她心生烦躁,一时没控制住,在手持着领带转圈之际,带飞了静等在等候区嘉宾的假发与妆容。

嘉宾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尤其是楚梦姚,伸手指着她:“宋澄,你就是故意的。”

宋澄轻扫了她一眼,在最后一个曲调落下后,才应道:“你不整这些东西,我就是故意也没法。”

语罢,她别过头,挥动下手,写满了嫌弃:“丑得人眼睛疼。”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观众席炸开了锅。

“敢不敢再直白点,丑得没眼看。”

“啊……宋澄,我恨你,你碎了我对女神的梦,怎么办?眼睛真的疼起来了。”